京客隆。


记点今天事。

40.3度啊。 弄得我在京客隆里都不怎么能支持活了。

摆弄来摆弄去的乱七八糟的脑袋里的碎渣儿 在不能支持的时候最好玩了 基本没影了

啥时候能把这个不能支持的这个碎渣儿也给吹没了呢。



归纳一下 不能支持的时候 好多啊。

喝了/病的/弄的(W小姐有好句子说弄的时候表情自己控制不了 真逗还真是)/干仗/还有后代受苦吧/也许也许还有人家给你一千万让你换个faith什么的 呵呵。

因此要是你看见一个抽红梅牵京巴进彩民村五十多的老头 可别冒犯 没准他还在自卫反击战中亲手撕过越南人呢。



尽量不早逝。

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有一种在当时最大的作业叫做大作文,要写满八百字,一般都是周末回家写 周一交老师。结果在一个周一需要交一篇的时候 我拿不出了 因为没有写。然后我跟老师说 我写了但是没有带。老师说好办 中午回家取 下午交。然后我就中午没吃饭把作文写成了 下午到学校交给老师 得了五减。写的是公鸡吃蚂蚱的事儿。这件事里 有三个感触值得说说。一是危机感的喋喋不休——周末所有被脑袋处理的事情之后都附赠一个大作文还没有写的焦虑,持续的焦虑啊,最盛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在周日要...

临黄字。

月初小心翼翼的 还是研墨 照着日本图册临的。

结果临完衬起来一看

粑粑。

咱啥时候才不当白衣了呢?

我正熬鹰呢 上网使劲找到零二年的叫哎呦的朋克乐队听。唉

哎呦呦 还白衣净衣呢 。



年初过年 郭蕤宾同学还坐我车上跟我一起听古琴曲呢 后来我好像还给他传了一首我弹的酒狂呢 捎带手 我从他那儿学了一个词 叫大嘴巴抽。这词就一直挥之不去了 真挥之不去 零九年整年 每每就打算给自己来一下。楞是定了一年的基调了。

后来 到年末 我前后买了两把 .....

黄字





唉。 黄庭坚先生在世时一定是那种

不应期

挑来挑去 买了一只正在男人不应期的股票。

我也没什么文学素养 绝大部分文学书都是放在高中的课桌里读的。以至根本不会用平常语句来舒畅表达 仅能通过故意拣选生僻词来彰显下仿佛有益社会的玩意儿。而且逻辑上也存在严重缺陷 往往说几句话就把前面想说的话给驳倒了

选股的情况也特别类似 呵呵。



...

周末



憋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大概说明这个周末还是很恬适的。学学语言读读报纸还有完整的午觉。

说是写一个BLOG以后留着没事能看 其实 我估计够呛。如同禅宗否定回忆一般 写这玩意儿的意义大概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记点有益他人的 俱似乎对大提琴不感兴趣 根本没反应。然后 在图画方面 更愿意用左手来划 用右手来戳 使劲的戳好多黑点。

...

邋遢大王里的彩画大棺材。

湖北省省博里的动物园


精神生活被挤得就剩投诚忏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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